| 釋文 | 古泉解。古泉集者雲間姚元澤。父蓄歷代泉布為之志。存古也。夫泉之有譜昉於梁顧烜。唐封演輩。然徒得其形似而未盡其真。至趙宋洪遵云得古泉百有餘品亦未多也。遵之後去古益遠其得益。艱此元澤所以蓄而為集也。吁亦厪矣。其集共簡若干。簡為窾以受錢。背有文亦窾出簡後。自顓頊而下迄于今。歷代帝王所制以至殊。方僣國奇品厭勝靡不□羅而具載焉。其崇盈尺廣半之。從與崇準若是其富也。賛敘之編賦詠之什又別為一冊。天葩秀發金玉炫爛。若是其盛也。元澤之心猶有所未。慊復需余言。余惟元澤博學敏悟。乃志於斯。或者譏之弗悔而益好。豈真以是成癖耶。沉思久之乃歎曰。澤之意深矣。天地之間理不空。言必有所寓。先王既致敬於宗廟矣。必有簠簋彝鼎之設既篤恭於朝廷矣必有黻冕裳衣圭璧之等。既推誠於海宇矣。必有符莭律度量衡。財貨之制通天下之志。成天下之務。舍器將何以哉。學者既識。前言往行。究聖人之心。亦當即名物度數。觀古人之器雖然易致。而不致難得而必得。均於不可傾貲。破產以求一器曰。好古此誠愚癖。可與言君子之觀物哉費。不傷廉致。不彈力數千百年。帝王制作燎然在目。則澤之是集非玩物也。存古也。非喪志也。博聞也。而況周之九府。漢之五銖。唐之開元肉好輕重各適其宜。非但歷代踵而弗違。雖在殊方僣偽而亦不能變亂。衰世之主乃欲輕重其間。以趨近利。民卒弗從而國祚隨削。由是而推後乎。此者損益輕重治亂得失可。雖千百世之遠可逆。而料則是集之志。非徒存古也。又可為君國子民者之龜鑑也。言未既澤竦然起拜而謝曰。詩云它人有心予忖度之。先生之謂也。遂書所言于帙尾。以為古泉解。戊申(西元一三六八年)歲春正月既望。稽山樵者馮恕書。 |